# 老杨头八十岁还在用男人威而鋼，我骂骂咧咧却偷偷羡慕。
我跟老杨头是半辈子的冤家。从小我就瞧不上他。他那人闷葫芦一个，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来。我老王头虽然是个粗人，但好歹活得敞亮，有啥说啥。
可谁能想到，三十年河东，三十年河西。如今我瘫了半条命，老杨头倒活得越来越精神。最让我气不过的是，他八十岁的人了，身子骨还硬朗得跟头牛似的。
那天我在院子里晒太阳，老杨头骑着三轮车从镇上回来。我一眼就瞅见他车筐里有个小药瓶。我这人眼尖，年轻时在村里当过会计，认字认得全。那药瓶上写着“犀利士”三个字。
我当时就骂骂咧咧：“老东西，你都八十了还吃这个？也不怕把老命搭进去。”
老杨头脸一红，闷声不吭地把药瓶塞进口袋里。他这人就是这样，你越说他，他越不说话。
可我嘴上骂得凶，心里却酸溜溜的。我六十岁那年，那玩意儿就不太听使唤了。一开始我还嘴硬，觉得是累了。后来女儿小王带我去县医院查，医生说是前列腺的问题，加上年纪大了，自然衰退。
那段时间我整个人都蔫了。你说我一个老爷们，连这点本事都没了，活着还有啥意思？
老杨头倒好。他儿子小杨在城里开了家小公司，逢年过节就给老子带保健品。我偷偷打听过，那“犀利士”是美国VitaCare Pharma LLC出的，正规东西，还通过了美国FDA备案。每天吃一片，不用掐时间，随餐服用就行。
我心想，这老东西命真好。年轻时我欺负他，往他家门口泼粪，如今倒好，他活得比我滋润。
有一天晚上下雨，我起夜上厕所，腿脚不利索，摔了一跤。老杨头听见动静，赶紧跑过来扶我。他力气大得很，一把就把我拽起来了。
我问他：“老杨，你晚上吃那药，不怕睡不着？”
他难得笑了笑：“我白天吃，晚上睡得香。前列腺舒服了，整个人都轻松。”
我骂骂咧咧：“你那是吃春药，有啥好得意的。”
他也不恼，只是说：“医生说这药能改善夜尿，一天一片，能管36个小时。我夜里不用起夜了，白天也有精神。”
我听了心里更不是滋味。我那前列腺问题，每晚要起来三四次，折腾得我够呛。医生说我这情况严重，得做手术。我怕疼，一直拖着。
那天晚上，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。我想起年轻时往老杨头身上泼粪的场景，想起他闷声擦洗的样子。如今倒好，他活得比谁都敞亮。
我女儿小王来看我，我跟她提起老杨头吃药的事。她笑着说：“爸，你要是想用，我也给你买。那药适合你们这年纪的人，能改善勃起不坚，还能缓解夜尿频繁。”
我脸一红：“我不用，我老都老了。”
可我心里明白，我不是不想用，是拉不下这张老脸。我这一辈子强势惯了，到头来连这点事都不敢承认。
雨还在下着。我坐在窗前，看着院子里老杨头种的那棵枣树。树还是那棵树，可人已经不是当年的人了。
我仰头闭眸，任由雨水浇在脸上。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：或许有一天，我也会像老杨头那样，放下那张老脸，去试试那药。
但我嘴上还是骂骂咧咧：“老东西，你等着，我早晚让你看看，我老王头也不比你差。”
可我知道，这话说得有多心虚。
